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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本金55亿光大MPS事件两仲裁落地已累计确认负
发布日期:2020-07-25 访问量: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但即便是愿赌服输,漫长的诉讼和仲裁仍在提醒公司和行业,投资不慎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在2019年光大与暴风因MPS事件双双遭遇尴尬境地之后,光大资本、光大浸辉先后被优先级合伙人华瑞银行、中间级有限合伙人恒祥投资、利益相关方招商银行等提起诉讼或仲裁。近日,华瑞银行和恒祥投资的两笔仲裁结果新鲜出炉,分别裁决光大浸辉(及其他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投资本金4亿元、1.5亿元及相应预期收益、律师费、仲裁费等相关费用。

  对该仲裁结果,光大证券601788股吧)方面表示,该公司一方面会尊重法律结果,有责必担,无责配合;另一方也会督促光大浸辉按照司法程序积极应对,依法合规履行好相关职责,尽最大努力维护公司及投资者权益。

  此外,在此次华瑞银行和恒祥投资的仲裁落地后,光大方面还将面对招源涌津和招商银行两家机构的诉讼和仲裁。从MPS项目的出资方来看,该项目的总金额达到52.03亿元。其中,招商银行出资28亿元,招源涌津出资6亿元,后续诉讼情况如何仍有待观察。

  回顾该事件,在2019年MPS的雷爆发之后,大量机构向光大和暴风提起仲裁或诉讼。而由于暴风集团300431股吧)的冯鑫身陷囹圄,且公司面临停摆局面,各家机构也将矛头纷纷对准光大。近日,光大证券两份仲裁进展公告的披露,也揭示了MPS事件的后续最新进展。

  5月11日晚间,光大证券披露下属孙公司相关仲裁进展称,近日光大浸辉收到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光大浸辉支付申请人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本金4亿元及相应预期收益、律师费、仲裁费等相关费用。

  而在此之前的4月30日晚间,光大证券披露的另一起仲裁进展显示,上海国际仲裁中心裁决被申请人光大浸辉、暴风(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群畅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恒祥投资的投资本金1.5亿元及相应预期收益、律师费、仲裁费等相关费用。

  光大证券在两份公告中均表示,将督促光大浸辉按照司法程序积极应对,履行好相应职责,切实维护公司及投资者利益。基于谨慎性原则,光大证券2019年度计提了相应预计负债,目前经营管理情况一切正常,并将及时披露相关后续进展情况。

  对于涉及的两起仲裁结果,光大证券董事会办公室负责人向券商中国记者表示,该公司会尊重法律结果,有责必担,无责配合。该公司对相关事项高度重视,一直在妥善处理MPS项目的处置及化解工作,督促光大资本及其子公司采取境内外追偿等处置措施。“公司作为央企控股的上市证券公司,定会以高度的责任心积极妥善处理,以维护投资人的合法权益。”

  该负责人进一步表示,2019年以来,光大证券深刻剖析风险事件反映出的问题,重点从健全风险管理制度、实现风险管理全覆盖、落实各级相关人员责任、强化专业管理和专家决策等方面全面再造风控合规体系。光大证券进行了一系列的风险排查和整改,全面加强对子公司的管控力度,进一步构建稳健、审慎的风险文化,完善风险合规体系,提高风险防范化解能力。

  此外,4月1日光大证券在线年度业绩说明会上,新任总裁刘秋明曾公开表示,光大证券正全面转型,按照新战略优化业务策略,逐步构建财富管理、企业融资、机构客户、投资交易、资产管理、股权投资六大业务集群,打造业务协同生态圈和光大特色,回归业务本源。

  早在2016年暴风集团旗下暴风投资与光大浸辉、群畅金融等公司签订合伙协议,共同发起设立浸鑫基金,并收购境外MPS公司65%的股权。在MPS公司经营陷入困境后,2019年2月25日,浸鑫基金投资期限届满到期,未能按原计划实现退出。

  早在2018年年报期,光大证券就开始了计提的历程。仅在该项目上,光大证券2018年度计提预计负债14亿元,对相应的股权投资和应收款项计提资产减值准备1.21亿元,减少2018年度合并净利润约11.41亿元。在2018年实现77亿营收的情况下,光大证券2018年净利润仅有1.03亿元。

  2019年年中,光大证券新任董事长闫峻曾对媒体表示,该公司受MPS事件的影响是有限的,正在走出MPS事件的阴影。踩雷的“雷”已经爆破,下一步是减少和盘点损失的问题。

  在2019年,光大证券对该项目再次进行了16.11亿元的大笔计提。2019年年报显示,截至2019年12月31日,光大证券累计确认预计负债30.11亿元。

  对于MPS的合作方来说,目前暴风集团风雨飘摇的状态已持续一年。2019年9月实控人冯鑫被上海市静安区检察院以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职务侵占罪批准逮捕,之后再无音讯。目前,暴风集团仅余10余名员工,至今尚未聘请首席财务官和审计机构,亦未开始2019年的年报审计工作,正在退市的边缘徘徊。

  在此情况下,即便是对暴风集团的诉讼取得胜利,也仍将面临一无所有的执行难局面。因此,“懂行”的机构纷纷将矛头对准光大,以光大资本或光大浸辉作为被告方提起诉讼和仲裁。就MPS而引起的诉讼和仲裁情况来看,光大证券在2019年年报中披露,共涉及以下诉讼:

  上海华瑞银行以其他合同纠纷为由向光大资本提起诉讼、以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争议仲裁为由向光大浸辉提起仲裁;

  恒祥投资以私募股权投资合同纠纷为由向光大浸辉、暴风(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群畅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提起仲裁;

  在此次华瑞银行和恒祥投资的仲裁落地后,后续光大方面还将面对另外两家机构的诉讼和仲裁。从MPS项目的出资方来看,该项目的总金额达到52.03亿元。其中,招商银行出资28亿元,华瑞银行通过爱建信托出资4亿元,二者在该基金中为优先级合伙人;招源涌津出资6亿元,

  2019年5月底,招商银行在上海金融法院对光大资本提起诉讼,要求光大资本履行相关差额补足义务,诉讼金额约为34.89亿元,并对光大资本及其子公司名下相关银行账户、股权及基金份额申请财产保全,合计接近44亿元。

  踩雷过后,讨债不易。券商中国记者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围绕着MPS项目和浸鑫投资,多家金融机构曾经历酸甜苦辣的心路历程。

  例如,在华瑞银行与光大浸辉的仲裁落地之前,光大浸辉曾向上海市二中院申请确认其与华瑞银行、浸鑫投资签订的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无效。对于理由,光大浸辉认为,补充协议内容实际处分案外人爱建信托的权利,属于无权处分,且补充协议实际损害了浸鑫投资其他合伙人的权利。不过,该诉求并未得到法院的支持,上海市二中院认定仲裁条款有效。

  类似地,光大资本也曾向上海市高院提起上诉,希望撤销上海市金融法院驳回其管辖权异议的裁定,由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管辖。同样,上海市高院对原裁定予以维持,驳回光大资本的上诉。

  另外,上海君富投资和四川信托之间,曾有一起颇为有意思的诉讼。本来预计拿出6亿元参与浸鑫投资的四川信托因“内部原因”最终选择违约,在支付900万元违约金的情况下即全身而退,保住了资金安全。

  判决书显示,2016年3月,君富投资与光大浸辉签订《资产份额认购协议书》,约定君富投资代表的基金有权认购浸鑫投资中间级资产份额6亿元。2016年4月,四川信托承诺认购君富的有限合伙人资产份额,君富投资在收到四川信托出具的承诺书后,当天确认授予四川信托的实际认购额度为6亿元。

  幸运或者不幸的是,2016年4月14日,四川信托公司员工口头通知君富投资,称由于内部原因,四川信托已单方面决定停止履行认购承诺。君富投资提出,如四川信托如放弃认购,有可能导致浸鑫合伙企业的募集失败,进而导致之前预付的并购定金7000万美元被罚没。在未获回应后,君富投资遂委托律师向四川信托发送律师函,要求四川信托按照认购金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3000万元,四川信托公司亦未予回应。

  四川信托在法庭答辩指出,该公司对君富投资发出要约邀请后,经公司内控部门对该项投资审核,发现该项目无法控制仓位,也无法确立风险点,无法满足彼时银监会对信托资金进入证券投资业务的行业要求,且项目存在预期收益不能标明和上市公司只有经董事会决议和公告后才能担保的两大风险点,最终四川信托决定终止投资。

  对于君富投资与四川信托之间的诉讼,成都市中院认为四川信托应承担违约责任,不过在综合案件情况之下,酌情支持合同约定违约金的30%,即900万元。在支付违约金900万元及7.48万元的案件受理费之外,四川信托即躲过一劫。

  而根据君富投资提供的证据,在四川信托放弃投资后,君富投资在紧急情况下找到其他六家机构认购资产份额以完成6亿元的募集额度,并提供了收益补足协议。

  公开信息显示,君富投资在招源涌津合伙企业中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出资仅为50万元;其余6名合伙人包含衡石财富、常春藤资产等,合计认购招源涌津份额6亿元;招源涌津认购浸鑫投资份额为6亿元。目前,招源涌津同样以私募股权投资合同纠纷为由向光大浸辉提起仲裁,仲裁结果尚未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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